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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tate planning

遺產承辦書的簽發只是開始，而非完結 ——受益權歸屬 (vesting) 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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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當一名人士去世後，其遺產並不會自動轉移予任何人。相反，法例規定必須有人獲正式授權處理死者的遺產，而該獲授權人士必須向遺囑認證處申請並取得遺產承辦書（“承辦書”）方可行使相關權力。

然而，不少人士誤以為，一旦承辦書獲得簽發，便會自動成為死者遺產的擁有人。事實上，承辦書僅標誌着遺產承辦程序的開始——而絕非終點。

本文將解釋為何在取得承辦書後，仍須採取額外程序，方能令遺產的受益權得以正式歸屬 (亦即是, 成為真正的遺產擁有人)。

1. 承辦書的法律效力是什麼？

承辦書（即遺囑認證或遺產管理書）的簽發，只授予遺囑執行人（若有遺囑的情況）或遺產管理人（若死者無遺囑的情況）（統稱為「遺產代理人」）下列法律權力，包括：

  • 識別及收集死者的遺產；
  • 支付屬於死者的債務及開支（例如喪葬費、稅款）；
  • 管理、保護及在有需要時出售遺產；
  • 最終按照遺囑或無遺囑繼承法分配遺產。

換言之，承辦書僅賦予遺產代理人處理死者遺產的法律權限，但並不使其取得任何遺產的受益權。遺產代理人仍須依照相關法律程序，使遺產的受益權正式歸屬於真正有權承受的人士。

2. 進行「歸屬」（Vesting）的必要性

「歸屬」（vesting）是指將遺產的受益權正式轉移予有權承受的人士的法律程序 — 無論該人士是遺囑下的受益人，或（在無遺囑的情況下）具有承受權的遺產管理人本人。

視乎資產類型，完成受益權歸屬可能需要不同正規形式的程序，包括：

  • 樓宇、土地、不動產：簽署「允許書」（assent）並向土地註冊處等相關部門更新紀錄；
  • 銀行存款或股份：向有關銀行或金融機構發出指示，辦理轉移手續；
  • 其他資產：例如轉讓合約權利、商業權益或進行實物交付等。

只有當完成整個「歸屬」程序後，有關人士方真正成為該項遺產的實質（受益）擁有人。

3. 當遺產代理人同時亦為受益人時

遺產代理人同時亦為遺產受益人的情況屢見不鮮。然而，即使如此，「受益權歸屬」程序仍然必須履行。

原因在於：遺產代理人在歸屬程序完成前，僅以遺產代理人的身分持有遺產，而非以個人身分擁有該等資產。

此做法可確保：

  • 遺產帳目處理正確；
  • 保障債權人的合法權益；
  • 避免遺產被不當佔用；
  • 使遺產分配過程清晰、透明並具最終性。
結論

取得遺囑認證書或遺產管理書固然是遺產承辦程序的重要一步，但絕非終結。

遺產代理人仍須完成「受益權歸屬」程序，方能將遺產的受益權正式轉移予相關承受人—包括受益人，或在適當情況下轉移至其本人。

區分「行政管理權」與「實質擁有權」是遺產法中的核心概念，有助確保亡者的遺產得到妥善保護及公平分配。

我們的資深律師林彩玉（Kacy Lam）在準備土地文件（包括同意書）和處理土地事務方面經驗豐富。因此，我們不僅可以協助客戶辦理遺囑認證申請，還可以協助辦理後續的產權歸屬手續。如有任何疑問，歡迎隨時與我們聯繫。

免責聲明：本文僅供參考。本文內容不應被視為香港法律意見或就此向任何人提供的任何法律建議。 高李嚴律師行對任何人因依賴本文內容而遭受的任何損失和/或損害概不負責。

Estate Planning in 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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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e you made preparations to ensure your loved ones will receive the assets you worked hard to acquire? Or is this something you keep postponing? Thinking about the topic of death can feel overwhelming. However, without a Will, your assets will be distributed in accordance with Hong Kong legislation which may not reflect your wishes.

Let’s explore some critical considerations before drafting a Will.

First, you should identify the persons who will inherit. Those are the beneficiaries. It’s also vital to have a contingency plan in case one of your beneficiaries predecease you.

Secondly, select an executive will be responsible for applying to the court for probate and upon the granting of a court order, engaging in the actual distribution of your assets. For example, dealing with the banks to access items stored in safety deposit boxes and handing over cash to beneficiaries.

Additionally, you should carefully consider how and where you will store your Will.

In addition to drafting a Will, if you wish to ensure that your finances are well taken care of in the event you become mentally incapacitated, you should think about establishing an Enduring Power of Attorney (EPOA). This document is effective only during your lifetime and enables you to designate a trusted individual to manage financial matters on your behalf, such as paying hospital bills, engaging in real estate transactions, and handling other financial matters.

The reason an Enduring Power of Attorney (EPOA) is needed in the event you become mentally unable is becaus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and other authorities will not accept your instructions once they learn of your mental incapacity.

Ultimately, effective estate planning protects both you and your loved ones. Even with a Will in place, disputes can arise, potentially leading to lawsuits, which can drag on for years and become expensive. Often, death is an emotionally charged event and can cause people to become different from their usual selves.

If you would like to discuss how to effectively plan your Will, please feel free to reach out to us anytime.

如果我們對立遺囑人的精神行爲能力存疑，應對方式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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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在上一篇文章中, 確保立遺囑人的精神行爲能力，我們探討確保年長或體弱的立遺囑者的精神行爲能力的重要性。然而，如果我們對立遺囑人的精神行爲能力存疑，我們應如何處理？

實際的應對方式

如果你的律師對你的精神行爲能力有所顧慮或懷疑，一般而言，實際的處理方法為安排醫生進行評估。雖然沒有嚴格規定受委託的醫生需為診斷或治療精神障礙的專科醫生，受託的醫生也不需為《精神健康條例》（第136章）中第2(2)條 所指的認可醫生，，我們仍然建議聘請精神科專科醫生或專家，以進行全面的評估。

一般而言，精神科醫生會考慮以下各個層面：[1]

１. 理解能力

你能否理解有關你所作出決定的資訊，包括：

  • 遺囑的性質和目的
  • 訂立遺囑的好處和風險
  • 不訂立遺囑的潛在後果
  • 其他替代方案及其風險與利益

２. 信息保留能力

你能否將資訊保留足夠長的時間以作出有效的決策？

３. 相信能力

你能否相信自己所獲得的資訊，並將其應用於自身情況？

４. 權衡能力

你能否權衡所有相關因素（風險、利益、短期結果和長期結果）並作出決策？

５. 表達能力

你能否透過言語或非言語方式清晰地表達你的決策？

如果精神科醫生認為立遺囑者具備所需的精神行爲能力，一般的建議做法為遵守「黃金定律」（Golden Rule），即委托精神科醫生同時成爲你遺囑的見證人，見證簽署。

本行如何提供協助？

我們提供有關起草遺囑的初步諮詢服務。我們的律師在評估立遺囑者是否具有必要的精神行爲能力的事務上， 擁有豐富經驗。如對精神行爲能力存疑，我們可安排精神科專科醫生協助進行評估，以確定客戶的神智能力。如 閣下對上述事宜有任何疑問，請聯絡我們的合夥人林雋溢先生或律師袁向凡先生。

[1] 洪秉基醫生，《Framework for clinical assessment of mental capacity in older adults》 (香港按揭證券有限公司，2013年7月28日講座有關資料)，取自香港按揭證券有限公司官方網站：https://www.hkmc.com.hk/files/page/82/2.%20Framework%20for%20clinical%
20assessment%20of%20mental%20capacity%20in%20older%20adults%20%20Dr.%20Gabriel%20Hung.pdf，2015年1月3日。

免責聲明：本文僅供參考。本文中的任何內容均不得詮釋為香港法律建議或向任何人提供的任何與此相關的法律建議。對於任何人因本文所含的内容而造成的任何損失和/或損害，高李嚴律師行不承擔任何責任。

確保立遺囑人的精神行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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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人口老化已經成為許多都市面臨的一大挑戰。與英國和日本等已發展經濟體類似，香港亦面臨嚴重的人口老化問題。香港的人口老化的趨勢預計將持續，並且到2046年[1]，人口的年齡中位數將達到55.5歲。

因此，許多人對生死議題的討論變得更加開放，包括草擬遺囑和進行遺產規劃。在你指示律師準備遺囑之前，你必須知道只有在具備立遺囑所需的精神行爲能力的情況下，訂立的遺囑才算有效。

然而，究竟何為立遺囑所需的精神行爲能力？如何進行相關的評估工作？

評估立遺囑所需的精神行爲能力

英國案件 Banks v Goodfellow[2] 定出的法律原則，釐定立遺囑所需的精神行爲能力的標準，並同樣適用於香港。在進行精神行爲能力的評估時，作為立遺囑者，你必須具備以下三者：

  • 了解訂立遺囑的行為性質及其影響；
  • 知悉被處置的財產的範圍；及
  • 明白你的指示。

在 Re Estate of Au Kong Tim (Wills: Validity)[3] 一案中，香港上訴法院強調律師遵循此三部測試的重要性，並提及著作《Assessment of Mental Capacity. A Practical Guide for Doctors and Lawyers》中，列出評估立遺囑所需的精神行爲能力的清單（下稱「清單」）。

清單

根據清單，三部測試包含以下數點：

1. 了解訂立遺囑的性質及其影響：

你應該明白：

  • 你將會去世
  • 你的遺囑將在你去世時生效，而在你去世前遺囑並不會生效
  • 在具備精神行爲能力的前提下，你可以在去世前隨時更改或撤銷已訂立的遺囑

2. 知悉被處置的財產的範圍：

你應了解並作出以下選擇：

  • 指定遺囑執行人（同時最好說明為何選擇他們）
  • 決定每位受益人所獲得的財產
  • 受益人的贈與是為無前設的贈與或有條件的贈與（例如，受益人獲得一筆過贈與，或被允許在其生前使用留下的住宅物業）。
  • 如果你在生前耗盡財產或售出物業，受益人可能會因此蒙受損失
  • 受益人可能比你先行離世
  • 你是否已經簽訂遺囑，如有，則新遺囑與舊遺囑之間的不同之處及其原因

3. 明白遺囑的指示：

法官在 Banks v Goodfellow 案中使用了Extent（程度）一詞而非value（價值）。若資產由他人管理且缺乏最近的投資報告或估值研究，評估精神行爲能力的過程可能變得困難。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律師應對你提供有關財產的程度，進行合理的評估以及考核。

你應該了解：

  • 你所有個人單獨擁有財產的程度與範圍
  • 在你離世時，聯權共有的財產（俗稱長命契）一般會自動轉移給其他尚存的共同擁有者，不論遺囑如何指定此類財產的分配
  • 在你離世時，是否存在不受遺囑條款影響的合約得益和福利（如保險單、某類養老金等）。
  • 在你有生之年，你的財產的程度與範圍可能會發生變化

4. 他人的利益和潛在申索：

你應該清楚知道你所作出的指示和意願。作為立遺囑者，即使你的指示和意願可能會被他人視作存有偏頗，但你亦有權忽略他人看法。你亦必須能夠說明個人的偏好以及排除某些受益人的理由。例如，某些的受益人：

  • 可能已經從你身上獲得足夠的供養和贈與
  • 可能經濟條件比其他人優越
  • 可能比其他人對你更細心或作出更多照料
  • 可能因為年齡、身體或精神行爲能力而更需要協助

本行如何提供協助？

我們提供有關起草遺囑的初步諮詢服務，以及提供評估精神行爲能力的有關服務。我們的律師在評估立遺囑者是否具備必要的精神行爲能力擁有豐富的經驗。如精神行爲能力存疑，本行可安排精神科的專科醫生協助進行評估，以確保客戶具備所需的精神行爲能力。如 閣下對上述事宜有任何疑問，請聯絡我們的合夥人林雋溢先生或律師袁向凡先生。

[1] Yiu, William and Ng, Kang-Chung, “Hong Kong going grey faster than expected, sparking fears over healthcare, calls for new retirement policies” （《南華早報》，2023年8月17日），可於以下網址獲得: https://www.scmp.com/news/hong-kong/society/article/3231335/hong-kong-going-grey-faster-expected-sparking-fears-over-healthcare-calls-new-retirement-policies, 索取日期為 2025年 1 月 8 日。

[2] (1870) LR 5 QB 549.

[3] [2018] 2 HKLRD 864.

免責聲明：本文僅供參考。本文中的任何內容均不得詮釋為香港法律建議或向任何人提供的任何與此相關的法律建議。對於任何人因本文所含的内容而造成的任何損失和/或損害，高李嚴律師行不承擔任何責任。

破地獄：談葬禮安排條款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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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本地賣座電影《破地獄》已經成為香港的一種文化現象。電影透過幾個相連的故事，探討了道教傳統的 「破地獄」儀式，並以此為主題，通過感人的方式探討殯儀的議題，從而引發市民對生死議題的關注和討論。

本文旨在討論如何確保個人在葬禮安排上的意願能夠得到尊重，包括具體儀式、儀式的地點和類型，以及遺體應土葬或火葬。

實際步驟

  1. 諮詢禮儀師或宗教領袖
    如果你對自己的葬禮安排有特別的偏好，你應該首先諮詢禮儀師或宗教領袖，以確保你的願望符合資格且可行。尤其如果你希望舉行一個能夠反映個人信仰的儀式，因爲不同的民間習俗和宗教信仰可能會因其慣例和傳統而對葬禮安排有不同的要求和手續。

    此外，關於土葬或火葬，必須注意的是，隨著香港人口的增長和老齡化，香港對這類設施的需求越來越大[1]。我們建議你考慮這些設施的成本和可行性，並在有生之年預先計劃，以獲得這些設施。

  2. 與家人溝通您的意願
    當你決定了你的葬禮安排，你也應該與你的家人溝通你的意願，確保你的家人了解你的喜好。同時，這亦提供他們一個提問的機會，讓你就他們任何不清楚的地方向他們作出澄清。

  3. 諮詢律師及草擬葬禮安排條款
    當你確認個人就殯葬安排和做法的意願確切可行後，你應該諮詢律師，草擬具體的殯葬安排條款，以表達你的殯葬意願。一個清晰明確的葬禮安排條款至關重要，可以讓遺囑執行人知悉你的意願。

關於葬禮安排條款執行性的限制

雖然你已經遵循上述實際步驟，但您需要知道，根據香港法律，遺體並非財產，而有關葬禮安排條款在法律上並無約束力。

在 Re Estate of Lu Han Lung [2010] 3 HKLRD 651 一案中，法院就葬禮安排條款的執行性以及殯葬安排確立以下原則：-

  • 遺體在法律上並非財產；
  • 任何人不能以遺囑方式處置其遺體，而死者生前以遺囑或其他方式作出的任何殯葬指示均無約束力；
  • 一般而言，遺囑中指定的遺囑執行人或已知的遺產代理人（如果死者去世時沒有簽訂遺囑）有權擁有遺體，並負責殯葬事宜；
  • 未亡配偶或事實上的配偶的權利通常優先於子女的權利；
  • 然而，在特殊情況下，起始法律地位可能並不適用；
  • 在法律上有權選擇如何處理遺體的人應先咨詢其他持份者，但無法律上的責任作出咨詢；及
  • 在法律上有權安排葬禮和埋葬的人士不能排除死者的親友以合理和適當的方式表達對死者的思念。

因此，立遺囑人必須明白和理解，即使在遺囑上加入殯葬安排條款，這類條款在法律上並無約束力。然而，將葬禮遺願記錄在案可以作為指引，減少不必要的家庭糾紛。

高李嚴律師行如何提供協助？

我們提供有關草擬遺囑的初步諮詢服務。我們的律師在草擬遺囑方面經驗豐富，可以草擬有關殯葬安排的條款。如 閣下對上述事宜有任何疑問，請聯絡我們的合夥人林雋溢先生或我們的律師袁向凡先生。

[1] “立法會十八題：骨灰龕位的供應” （新聞公報：2022年5月4日），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官方網站：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2205/04/P2022050400446.htm, 2025年1月2日。

免責聲明：本文僅供參考。本文中的任何內容均不得詮釋為香港法律建議或向任何人提供的任何與此相關的法律建議。對於任何人因本文所含的内容而造成的任何損失和/或損害，高李嚴律師行不承擔任何責任。

Trusts for P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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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for our four-legged friends

Our most precious family and friends in later years may be of the four-legged variety and we may worry about how to provide for them after we have departed. 

It was reported by the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in January 2024 that a woman in China left her US$ 2.8 million estate to her beloved cats and dogs. She did have children but they never visited her and her pets were her only comfort when she was aged and ill. Her will stipulated that her entire estate was to be used to care for her pets and their offspring. The local vet clinic was apparently appointed to administrate her estate.

How does one provide for one’s pets in the event of one’s inevitable passing? The simplest way is to discuss the issue with trusted family members or friends and agree verbally that the pets will one day be adopted by a trusted family member or friend. A more formal appointment can be drafted in a will and even include a fixed amount or a regular stipend, to be distributed by the executor of the will to the pet guardian. A lump sum bequest would suffice for a trustworthy pet guardian. On the other hand, a regular stipend, coupled with specific conditions, can incentivise pet guardians to diligently fulfil their responsibilities and ensure that essential health checks are conducted on the pets in their care.

The widow of Gene Roddenberry (creator of Star Trek) passed in 2009 at the age of 76 and purportedly left a US$ 4 million trust to benefit her faithful dogs plus US$ 1 million for a helper to care for them on her estate, for as long as the four-legged beneficiaries lived. In more complex cases, it may be prudent to set up a trust if an estate is particularly large or if the testator wishes to provide for their pets’ offspring i.e., a multigenerational legacy. Depending upon the jurisdiction, there may be tax benefits associated with a trust. A further advantage of setting up a trust is that one can specify how the trust funds are to be used and managed and include provisions for checks and balances. For example, there could be three separate parties in care arrangements – the actual caregiver(s), the entity/person disbursing funds and the entity/person overseeing the arrangements. If a certain property is designated for the exclusive use of said beneficiaries during their lifetime, provisions should be made regarding its eventual sale, including when the property should be sold and how the proceeds should be distributed.

Conclusion

Providing for our precious pets in the event of our passing requires some planning and careful consideration. While a simple verbal agreement or a simple will may be sufficient for some testators, a trust can offer a more comprehensive solution for larger estates or those who wish to provide for their pets’ descendants. By taking the time to plan for our pets’ futures, we can ensure that they receive the care and comfort they deserve in their older years.

Disclaimer: This article is for reference only. Nothing herein shall be construed as Hong Kong legal advice or any legal advice for that matter to any person. Oldham, Li & Nie shall not be held liable for any loss and/or damage incurred by any person acting as a result of the materials contained in this article.